嶋葵 COS写真全套合集(11套)

我最初不想看《幽灵姬》。

原因很蠢:名字太顺了。“幽灵”加“姬”,像把两个现成的抽屉标签贴在一起,你还没点开就知道里面装什么——白无垢、能面、枯山水背景、后期加一层青蓝色调,完事。我对这种“日式恐怖美学套餐”有生理性的倦怠。嶋葵这个名字我也只是扫过,没记住,以为又是某个展场里举着道具刀比耶的博主。

后来在某个深夜刷到一张图。没有脸。准确说,脸被一团半透明的绢布罩住了,绢布上绣着密密麻麻的彼岸花,但绣线是灰的,不是红的。那个人跪坐在榻榻米上,脖子往后折了一个不太对的角度——不是折断,是“折”,像纸盒的折痕,你能看出那是可以恢复的,但此刻它维持着那个违反人体工学的姿态。手边放着一只碗,碗里是黑色的水,水面上浮着一枚指甲。

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。不是被吓到,是被一种“不对劲的安静”钉住了。那张图里没有风,没有声音,没有后期常用的那种雾气。它就是干干的、扁扁的,像一张被压在旧字典里的标本。

—– 关于“幽灵”这个词,先岔开一句 —–

日语里“幽霊”的“幽”有“微暗、隐而不显”的意思,不是“恐怖”,是“看不清楚”。嶋葵在《幽灵姬》的配文里只写了一句话:“她不是死了,是还没决定要不要继续。”这句话很妙,因为它把幽灵从“死后残留”扭成了“生前犹豫”。我后来翻她其他作品,发现她一直在拍这种“犹豫态”——不是鬼,是人在某个瞬间卡住了,卡成了非人的形状。

—– 拼图第一块:嶋葵是谁 —–

她的置顶是一条手写便签,字很丑:“嶋葵。拍照的。有时候穿别人的皮。”没有坐标,没有合作邮箱,没有“约拍私信”。翻下去才知道她跑展很杂,上海、台北、东京都出现过,但从不发场照九宫格。她的主页像一本被撕掉目录的册子,你只能一页一页翻,翻到哪算哪。

我后来在一条评论区里看到她回复别人:“我不拍笑,笑太难修了。”这句话我信。她所有作品里的人物嘴角都是平的,或者微微往下走,但不是丧,是“还没轮到表情上场”的那种空白。

—– 《骨伞》和《椒图》:两件我差点错过的 —–

《骨伞》的封面是一把撑开的和伞,伞骨是白的,但不是竹白,是骨头那种带孔隙的白。伞面上没有画,只有水痕。穿伞的人只露了下半张脸,嘴唇上贴着一片金箔,金箔边缘翘起来了,像快要掉的痂。这张图的不舒服在于:你分不清那把伞是在遮雨还是在遮“别的东西”,而那个人贴金箔的动作太日常了,像出门前涂口红。

《椒图》更怪。椒图是龙生九子之一,性好闭,铺首衔环那个。嶋葵没拍龙,她拍了一个穿门钉纹旗袍的人,蹲在一条老巷的排水口旁边,手里捏着一枚铜环。背景里没有任何门。铜环是道具,但被她捏出了汗渍。配文写:“门没了,环还在,那就衔着自己的手。”我读了三遍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——她把“守门”这个动作从建筑上拆下来,安在了一个无门可守的人身上。这是一种很犟的拍法。

—– 插入一段拍摄现场笔记(她发过的碎片) —–

> “拍《幽灵姬》那天,绢布罩上去之后模特说喘不上气。我说那你别喘。她说那怎么演。我说你不用演,你就在里面待着,待到你忘了自己在演。二十分钟后她开始抖,我拍了。抖的那几张后来没用,太像人了。”

这段笔记我存了截图。它解释了我为什么后来一直看她的东西:她要的不是“像”,是“卡在像与不像之间那个缝里”。《幽灵姬》正片里有一张是绢布被风吹起来一角,露出下巴和脖子交界处的一颗痣。那颗痣没修。痣旁边有一道被绢布边缘勒出来的红印。这两样东西让整张图从“概念”掉回了“肉身”。

—– 《纸灯不眠》《蛇蜕礼》《苔宫》《哑春》:散点 —–

《纸灯不眠》拍的是一个人举着一盏没点的纸灯站在便利店冷柜前面——等等,不是便利店,是那种老式供销社的玻璃柜台,柜子里摆着散装冰糖。纸灯没点,但玻璃反光让灯罩看起来像在发亮。这个作品的好处是它不解释“为什么不点灯”,它就让那盏灯干举着。

《蛇蜕礼》是一组三张,我只记得第二张:一个人背对镜头,背上粘满了半透明的蛇蜕碎片,像贴了一背的糯米纸。肩胛骨动一下,碎片就翘起来一点。没有蛇。蛇蜕是空壳,人也是空壳,两个空壳叠在一起,反而有了重量。

《苔宫》和《哑春》我看得比较潦草,因为那段时间我刚好在一次线下展里错过了她的摊位——我到了,她提前收了,桌上只剩一张手写纸条:“今天不展了,光不对。”我站在空桌子前面有点恼火,又有点服气。她把“光不对”当回事,说明她拍的东西对她来说不是“出片”,是“等一个刚好”。

—– 回到《幽灵姬》 —–

我现在还是觉得“幽灵姬”这个名字太顺了。但看完她所有东西之后,我意识到那个“顺”可能是故意的——她给作品起名像给抽屉贴标签,但你拉开抽屉,里面放的不是你以为的那套餐具,是一抽屉没寄出去的信。

《幽灵姬》里我最喜欢的一张反而最不像“幽灵”:那个人把绢布掀到头顶,像戴了一半的婚纱头纱,露出整张脸,眼睛看着镜头外面某个偏左十五度的地方。表情是空的,但不是那种“我在演空”,是“我刚好在走神”。背景里有一台老式电风扇,没开,扇叶上积了灰。这张图里没有任何超自然元素,但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那台电风扇下一秒可能会转,而它一转,整个画面的“现在”就会塌掉。

我不知道嶋葵是不是在拍这个。她可能只是在等模特走神。但我想,一个反复拍“犹豫态”的人,大概自己也卡在某个地方——卡在“想让人看见”和“不想被看透”之间。她的主页没有简介,只有那条丑字便签。便签最后还有半句被裁掉了,我只能看到“有时候穿别人的皮”后面跟着一个逗号,和一点点墨迹。

嶋葵 写真合集目录:

No.001-加藤惠和南小鸟 [41P]
No.002-独角兽的约会日 [37P]
No.003-康娜酱 [39P]
No.004-网袜兔女郎 [40P]
No.005-纱雾 [39P]
No.006-梦梦兔女郎 [41P]
No.007-甜心小萝莉 [34P]
No.008-凌波酱 [40P]
No.009-蓝色兔子 [41P]
No.010-幽灵姬 [42P]
No.011-纯洁小天鹅 [41P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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